“应当？”云九羲挑眉，“这个应该是从何而来？”
范小利表情愣了一下，看了看身侧的石敬和陶令，两人眼眸中也流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范小利转过脸来，看向念无心，又看向云九羲。
“大小姐，自然是因为夫人现在算是咱们的大老板啊！”
云九羲轻笑了一声。
“她是大老板，所以你们听她差遣？”
范小利点了点头：“是啊！”
云九羲冷声道：“那看来你们这三个负责人，大掌柜，能力很差啊！”
范小利三人听着表情一僵，齐齐脸色一变。
范小利拧眉问：“大小姐，你是什么意思？”
云九羲呵了一声：“你们三个大掌柜，连自己的大老板是谁都不知道，还在这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办事很得利是吧？”
“大小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范小利原本富态的脸上，表情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云九羲冷笑了一声。
“字面的意思，身为一个大掌柜，连这话都听不懂？”
范小利慌乱震惊地看了看身侧的两人，三人齐齐震惊地看向念无心。
范小利拧眉：“你不是我们的大老板？”
念无心轻笑：“我说过我是吗？”
“你！”范小利脸色一变，“你不是，那谁是？”
云九羲则问：“你们是怎么确定自己的大老板是谁的？”
范小利皱了一下眉：“是前大老板送了消息给我们。”
“既然是前，你们还听他的话？”云九羲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了，这是念无心与西门执合作。
西门执给范小利三人送的消息。
范小利拧眉：“你是说，他骗我们吗？”
“差不多吧！”云九羲素手在袖中一探，拿出了一个淡蓝色的弦月形状的玉佩，“这个你们认得吗？”
范小利三人看到，登时都震惊住了。
“这……这可是……这是明月令！”
石敬和陶令两人也跟着连连点头。
“明月令才是咱们商行的信物啊！”
“只有真正的大老板才持有！”
范小利脸色一变，震惊：“大小姐你才是我们现在的大老板？”
云九羲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明月令。
“你们觉得呢？”
这明月令还是凤无辰在用东离绝的身份帮她接手明月商行的时候给她的。
她持有这个明月令，就能号令明月商行所有的人。
自然也包括东离这三个负责人。
范小利愤怒地看向念无心。
“夫人，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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