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斐然存了小心，电话一打通就说：“我跟林秘书说了，但我不知道具体的事情，还是你跟他说吧。”
林西岳接过来电话，先问了个好，老头儿道：“今天这事情是怎么解决的？”
这不是给下马威，他知道林西岳没那么好对付。
人家是代表市委来解决打架斗殴的，你要觉着可以抓着自己的孙女是受害者说事儿，那人家还真就能把章斐然打成受害者。
那名声可就不那么好听了啊。
林西岳简略一说，那五个做检讨而且要接受党内警告的处分。
老头儿赞同道：“我说过不能把年轻人一棍子打死，再说人家是好心好意追求的，没有犯法。”
林西岳就说老同志思想觉悟和眼光都很好。
这让老头儿很憋屈。
思想觉悟高眼光好怎么不亲自来解决这件事，而是坐在远处看着事态往严重地步发展？
电话里于是开始长达半分钟的沉默。
老头儿想让林西岳主动提起海州帮和远洋集团的事情。
林西岳却没想要让一个退休的老军人掺和到这场斗争中来。
你能提供一定的帮助那是你的觉悟和思想比较高。
你要是不提供必要的帮助我们也用不着求你。
这当然就得气氛尴尬起来。
章斐然就很奇怪的。
这个林秘书在市里的名声很不好，大家都说他对人太苛刻，可每个人都很怕他。
玩死于小鹏，弄死于大鹏，气死副市长夫人，把省文旅厅副厅长张开民气的大半晚上主院次日一早赶紧又跑回单位。
另外还有暴打持枪歹徒、教育几个没走正路的女孩子。
这些历史，在许多人看来都是林西岳的黑历史。
可这些黑历史却让所有人无法攻击他或者控告他，反而让大部分干部很害怕他。
这么一个人，竟然还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
人家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就那么厉害？
电话里，老头儿忍耐不住只好轻咳一声询问：“这个，海州帮，有一些人牵扯进去了，市委知不知道查出来的人之外还有哪些人？”
“你大儿子。”林西岳说。
……
又是半分钟的沉默。
老头儿忍无可忍只好再被动道：“你这个远洋集团的人员？”
“你家的亲戚不作为甚至胡作为，至少负有监督不力的责任。”林西岳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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