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为官以来,于份内之事向来兢兢业业,丝毫不敢懈怠,尚书陈大人及吏部上下臣僚,尽皆有目共睹啊圣上!”
因惊恐太甚,在众臣看来纯属引火烧身的赵枢乾,口不择言的继续辩解道,“圣上明鉴,臣虽为吏部右侍郎,却绝未有收受贿赂之举,即便沈崇德三番四次欲用金银腐蚀于臣,皆被臣拒之门外,臣.
.
.”
所谓慌不择言,极力欲与沈崇德撇清关系的赵枢乾,此时终于反应过来,跪趴在地上,以掩饰眼中的惶恐,
而熟知当今圣上性格的吏部郎中沈崇德,此刻早已万念俱灰的瘫软在地,绝望的闭上了双眸,
“赵枢乾,没想到平日里道貌岸然,官威十足的你,大难临头之际,竟也如市井之徒一般,蠢笨如斯!
原本魏长空已死,死无对证,仅凭姓吴的一本难辨真假的账本,无凭无据,又岂能定的了沈某之罪?
你我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我,又岂能跑的了你?
赵枢乾,不得不说,此生与你结成了利益同盟,是沈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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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
“沈崇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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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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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血口喷人,谁与你结成了利益同盟?”
“血口喷人?”
在众臣神情各异的注视下,沈崇德缓缓掀开眼帘,不屑的撇了一眼色厉内荏强装镇定的赵枢乾,嘴角泛起一缕不知是嘲讽还是自嘲的笑意,幽幽的说道,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古人诚不欺我,沈某的确没料到,魏长空行贿,竟还记账,以至将沈某牵连,
恐怕赵大人你也没想到,沈某,竟和魏长空一样,也有一本行贿账本吧?”
“赵枢乾,事到如今,狡辩亦是徒劳,圣上的性格,满朝上下谁人不知?
真以为到了如今这种地步,你我还有活路?
既然非死不可,临死前又何必遭那份不必要的罪?
也别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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