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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
万幸,尚未在我李文忠廉颇尚能饭否之际,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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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给了我这次统兵作战的机会!
此行奇袭云南,倘若不成功,我李文忠便埋骨云南,绝无他途!”
对于戎马一生的李文忠的这份决绝,吴忧深为理解,而对于李文忠为之蹉跎,为之嗟叹的七年,吴忧亦是感同身受,沉声附和道,
“这流逝的七年,的确让人为之惋惜,虽说与民养息,恢复国力,但,又何尝不是给对手留下了一线生机?
若不在兵锋最盛之际,扫平四方蛮夷,待到开国这一批百战余生的老帅,一一迟暮,一一辞世,兵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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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今日之锐利?
倘若有一天,原本奄奄一息的对手,却因喘息之机而死灰复燃,倘若有一天,强弱易主,攻守易位,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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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之晚矣?”
说到这里,剑眉微挑的吴忧,双眸爆裂出前所未有的狂热,以及丝毫不加以掩饰的野心,斩钉截铁的说道,
“外用兵,内养民,两者之间虽不能说毫无关联,但其实关联得分两种,
一种是穷兵黩武,越战越穷,百业凋敝,民不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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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皆因对外族太过仁慈,一味怀柔,
为了所谓的虚名,即便获得胜利,不仅不盘剥压榨,反倒是各种帮衬,奢望异族为之感恩戴德,
另一种则是越战越强,无限扩大我大明疆域国土的同时,也能使我大明国力无限膨胀,
同时,也无须使我大明百姓勒紧裤腰带,去支撑一场为战而战的战争,
只需做到一点,将所谓的仁慈抛进泥巴坑里,不为虚名所累,一切以我大明的利益为尊,以我大明百姓的利益为唯一,那么,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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