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个逆子竟如此狂妄?
竟敢将我的叮嘱抛诸脑后?”
望着豁然起身,眼角狂跳的父亲,李增枝似不以为意的说道,“爹,大哥不就是没如数缴纳税银,羞辱了应天府衙差么,为没甚大不了的,
用大哥的话来说,爹您是圣上嫡亲外甥,堂堂曹国公,他是圣上嫡亲外甥孙,曹国公爵位的顺位继承人,
咱家身为堂堂皇亲国戚,小小的应天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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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奈我何?”
“皇亲国戚?
能奈我何?
真真混账啊!
!
!”
李文忠脸颊直抽,昂首望天,长叹了口气,“驸马李祺,是不是皇亲国戚?
招惹了那个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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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吴学士,被竹板生生抽成了猪头,接连十余天戴着个黑鲨斗笠,遮遮掩掩的没脸见人,被圣上怒斥为鬼祟之人!
脸尚未痊愈,又因心中不忿想要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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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于秦淮河花船上,大腿中了一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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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还在家拄拐!
即便是你二表哥秦王朱樉,也因驸马挑拨,明为替妹婿出头,实则因自身颜面,故而欲借花船缴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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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挑衅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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