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殿下,你当真以为圣上是因宠信在下 .
.
.
才赐予在下便宜行事之权?”
直视着朱樉,四目相对,吴忧嘴角突然露出了一缕笑意,缓缓摇了摇了头,
“你当真以为,在下没有这便宜行事之权,直面殿下 .
.
.
就该心惊胆战慌恐无地?
你当真以为,大明之大,除了圣上之外,就没人能治的了你?
你当真以为,藩王之尊,就能让你在藩地为所欲为?”
说着,吴忧缓缓上前两步,面无表情的直视朱樉,幽幽的说道:“真正让人敬畏交集,能让你为所欲为的,不过是你这藩王身份!
你,只不过投了个好胎,这才让你有了恣意放纵的资本!
面对你的跋扈,他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选择了忍气吞声罢了!
论勇,你不及身经百战的将帅!
论智,被别人三言两句拨弄是非,便落入他人彀中!
论仁,就藩西安,你又何曾关心过治下百姓的死活!
论义,就该善待与你镇守边疆的军中士卒!
论.
.
.”
“住口 !”,随着吴忧的诛心之论,满脸铁青的朱樉突然暴喝一声,愤而掀翻了酒桌,而后手指微颤的指着吴忧怒斥道:
“你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逆贼胡惟庸府里 .
.
.
最为低贱的奴仆出身,有何资格教训本王?”
从不以出身引以为耻的吴忧,面对朱樉的质问,淡然的点起一根烟,悠然道:“.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