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圣上既已许我便宜行事之权,还他么请示这个,请示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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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府没事找事呢?”
说着,吴忧微微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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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天塌不下来,宣读那些畜牲的罪状吧!”
撇了撇刑台上的第一批犯人,吴忧眼中煞气弥漫,话语冰冷绝情,
“想必以这些畜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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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涤人心之后,能够减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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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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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下朝之后的朱元璋正手握毛笔,微俯身躯在龙案上奋笔疾书!
待朱元璋搁下毛笔之后,龙案旁的朱标,凝视着宣纸上的笔墨,“一品当朝为宰相,还想山河夺帝基!”
轻声呢喃了一句,朱标神情颇为复杂,“这不就是本朝胡惟庸的真实写照么!”
“是啊,所以现在胡惟庸到下面, 与阎王论高低去了!”说着,朱元璋指了指浓墨重笔的宣纸,感慨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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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颇为怪异的诗词,虽话语直白,却是道尽了人心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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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所言极是,就连寺庙里四大皆空,六根清净的和尚,尚且有成佛之心,更何况天下芸芸众生了!”
再次将这首颇为怪异的诗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之后,朱标目光中带着一缕感叹之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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