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得到的钱粮,更是数不胜数。
黄金、五铢钱折合起来大概是十二亿钱,粮食六十余万石,其余商铺、耕地、宅邸、庄园等资产且不说,还有玉帛、丝绸等物,不可计数。
徐州的士族这么有钱?
秦牧原本是有些诧异,但是一想到之前的徐州富商糜竺,养有僮仆、食客近万人,资产上亿。
徐州的士族富得流油,就没什么好稀奇的了。
徐州原本就是膏腴之地,商业十分的发达,士族们累世经营,强取豪夺,且不说为官期间搜刮的民脂民膏,士族们以自己的身份经商,有官职之便,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秦牧一下子得到那么多士族的家产之后,也是第一时间做出了相应的安排。
那些耕地分给流民,用来屯田。
十二亿钱以及粮食六十余万石,则是被秦牧大手一挥,用做军资,让工匠们安心锻造兵器盔甲,以及各种各样的军需辎重。
至于商铺、宅邸、庄园等不动产,秦牧则是吩咐陈宫对外出售,进行“竞拍”,价高者得。
秦牧的这一番雷厉风行的举措,吓到了徐州的士族豪绅们。
一时间,徐州世家尽皆风声鹤唳,都害怕秦牧下一次就把屠刀劈在自己头上。
公然起兵造反,他们还不敢,但是他们采取了冷暴力……
此时,在下邳城的府衙中,房玄龄正在跟秦牧汇报近日来徐州各地发生的事情。
“主公,最近徐州各个郡县,半数以上的官吏,以至于诸文武,都挂印而去,或者是托病不任。”
“是吗?”
秦牧轻笑一声道:“这些人,还真以为我秦牧离开了他们就无法成就大事,以为徐州离开了他们就无法正常运转。
天真!”
“大汉,从来都不缺乏追求功名利禄之人。
他们不想当官做吏,有的是人想当!”
“玄龄。”
“属下在!”
“你替我起草一道政令,告知徐州的所有官吏,若有不任者,去留自便。
凡称病不任的官吏,三天之后,还不在任上履行自己的职责,即刻追究其渎职之罪,打入大牢,革职查办!”
“这……”
房玄龄欲言又止,终于皱着眉头道:“主公,如此一来,岂不是把徐州的世家全部得罪了?”
“主公你难免会成为徐州士人的公敌。
再者说,徐州诸多郡县,还需官吏治理,这一下子出现巨大的官吏之位空缺,难免引起骚乱。”
“难道主公想任用那些寒门子弟充当地方官吏吗?”
“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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