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转头,问江语棠:“锦王妃呢?
你就不觉丢脸?”
一边是位高权重的皇后,一边是杀伐决断的锦王,江语棠还能如何?
只得是装病,弱弱说道:“都是儿臣无用,娘娘莫要怪殿下了。”
皇后一噎。
随后用力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似是无奈,“罢了,念在你是个痴情人的份上,本宫可以不与你计较。
但身为锦王妃,除却顺从丈夫,你还更该约束其行迹。”
又要顺从又要约束,道理都让她说去了,做什么不是错?
江语棠不由心中腹诽,就听皇后说道:“你二人德行有亏,令皇室蒙羞,本宫念在你们是新婚的份上,不做严惩。
就罚锦王在凤仪殿静思己过,锦王妃抄写女诫。
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回去。”
说罢整了整衣裳,起身离开。
桌案上早就准备好了纸笔,《女诫》翻开在第一页,可见皇后早就决定要罚他们。
江语棠只能认命坐了过去,提起笔,写下的却是——“女版‘宠妾灭妻
’?
他寒窗苦读十年,竟因一纸婚书,成为天下笑柄!
其内情令人唏嘘……”
赵曼凌不是非要嘴欠、来告一状?
她江语棠从来就不是愿意吃亏的人,就得让对方看看,得罪她是什么下场。
于是笔走龙蛇,行云流水,足足写了两张纸才作罢。
秦恪见此,还以为她是为了自己才下笔飞快,不由地蹙起眉心。
“你不必这么拼命誊抄,等宴席散后,自会有人放我们回去。”
江语棠心虚地盖住那两张纸,将其录入系统,口中却善解人意地说道:“到底是皇后娘娘的吩咐,我若不从,岂不是给王爷添麻烦?”
说完,才慢悠悠抄起了《女诫》。
二人无话。
凤仪殿中燃着熏香,因门窗紧闭,被炭火催得更加浓郁。
江语棠抄着抄着,只觉躁意上头,将狐裘脱了下来。
可燥热没有半点减轻,连喘息都带着灼烫的温度。
“屋里好像有点热,我去开个窗户,通通风。”
她说着起身,谁知眼前一阵眩晕,四肢酸软地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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