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人家都看着呢。”
沈芸挣扎着下来,江寒接过她的背包,回到房间。
江寒把窗帘拉上,打开了电视,把声音开大,是电视朗诵《琵琶行》: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红日西沉时,江寒和沈芸从房间走出,来到了书房。
沈芸向江寒展示她几个月以来的颜体,让江寒大为赞叹。
“你练这个好!
如果练瘦金体,对你不好。
而颜体,结构方正茂密,笔画横轻竖重,有一种阳刚美。
颜体,对你是一种调和。
既能调养心情,又能够锻炼身体。”
“还有,你这几本,我倒觉得有些适合,有些不适合。”
“迟子建的《北极村童话》,池莉的《你是一条河》很好。”
“迟子建的有一种童话气息,很唯美!
与你的气质很搭。”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沈芸听到江寒夸她,心里也是禁不住美滋滋。
“《你是一条河》是新历史主义的代表作,关于亲情,战争,饥饿,伦理,精神桎梏等等,让人感受到人生的无常和历史的残酷,同时又不缺乏人性的光辉。”
“看过之后,会让人在认清历史和生活真相的同时,会更加珍惜当下和热爱生活。”
江寒拿过余华的《现实一种》和刘震云的《一地鸡毛》说道:
“这两本书写得都很好,但是不适合你看。
《现实一种》讲的是兄弟间丧失人性的连环报复、轮回杀戮。
从小孩子们的无意伤害到大人们的有意残杀,直至最后相继毁灭。
你看这本书,就像是有人在你面前拿着一把血淋林的手术刀。”
“《一地鸡毛》是一部琐碎人生的范本,看了之后未免沮丧。”
沈芸此时幸福满满,因为江寒懂她。
沈芸已经厌倦了母亲对于父亲的声色俱厉,已经厌倦了母亲的唠唠叨叨,有一种想挣脱家庭却又挣脱不了的痛苦。
特别是在绿城被章泽宇下药,要不是江寒赶来及时,她恐怕已经被章泽宇给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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