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孩儿并非常人，孩儿在娘的肚子里孕育了三年，这三年里，孩儿日夜与您母子同心。
可孩儿身负重任，不能在娘亲身旁久留。
不日，孩儿便要随师父远行修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您，可这世道，我若在此久留，还是会发生曾经那事的。
哪吒心含愧疚，脸上的表情却不变。
殷素知越听表情越严肃，眼眶也有些红，“孩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娘，您了解孩儿，孩儿从不说谎。
娘别担心，孩儿只是远游修行，还是会回来看您的。”哪吒不敢看殷素知的眼睛，他垂着头轻声说道。
殷素知沉默了许久，哑着声音缓慢地开口道：“若你真要走，娘不拦着。
只是，娘想见见你那位师父，儿行千里母担忧。
我儿远游，不论身在何方，娘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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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想拒绝，他哪儿来的师父？
那位人面兽心的太乙真人？
？
？
别逗了，他小时候不知道，长大可清楚自己在对方心里什么地位。
他不恨不怨，却也不想再与对方做师徒。
到底是他太过痴傻，不懂这人情世故，所以到死也没有人拉他一把。
殷素知像是知道了他想说的话，开口阻止道：“娘就这一个心愿，孩子，你爹总说你是怪物，可娘知道，你不是。
你是娘的宝物，是娘历尽千难万险才生出来的宝。
你那大哥二哥早就养废了，娘不希望你也如此。
娘知道你有自己的路要走，从前娘不说，是怕你年纪太小听不进去。
可今日，娘知道我的孩儿他是懂的，娘这一生习惯了待在这四方天地，你能出去走走也好，就当带着娘那份。
孩子，出门在外，退一步海阔天空，不惹事，也不要怕事。
混不下去就回来，做个废物，娘绣花也能把你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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