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从来没告诉过别人。”
“区区不才,身为恶魔,这点看透人心的能力还是有的。”
“哎!
哎!
“小女孩的声音忽然活泼了起来:“别西卜要不这样吧,你们说说你们做了那些好玩的事,让我们高兴高兴。
我们高兴了,说不定就放了你们那?”
“真的,我们说了,你们就放了我们?”
“哦!”那个声音一下子就不高兴了起来。
“别西卜,那个什么脑袋……”
“我们说,我们现在就说。”
“这还差不多,那什么脑袋,你回来吧。”
一阵寒风吹过,那颗脑袋就这样飘乎乎的飞进了前方的浓雾中。
格雷·帕尼特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从没像现在这样机灵过,语速这样快过。
“我小时候,打碎了一个我爸最喜欢的花瓶,骗我爸说是我哥干的,他就被我爸暴揍了一顿。
七岁那年在他上厕所的时候往厕所里扔鞭炮,刚好把他的屎给炸了,然后我哥就‘长屎了’。
后来撒尿撒到杯子里然后骗我爸那是茶,九年级的时候给同学下过泻药,不过那是他冤枉我在先的;在邻居放狗咬人的时候放蛇咬了回来,不过那蛇没毒的,一年前绿了我爸,抢了他的小老婆。”
“哇,老大威猛啊!”
“那是他气我妈在先,我不过是报复回来而已,然后就是最近出来混,半夜开车扰民,撞坏了花坛,在大街说摸……摸女人屁股,抢劫小学生这事我是第一次做,就倒霉的……被你们给逮到了。
除了这些我真的没干过其他的了。”
“没了?”
“没了。”正常少年的日常原来这么丰富啊!
“你骗你爸说那是茶,你爸喝了吗?”
刷,几十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
看来再大的恐惧都挡不住人们的八卦之心啊!
希遥接过山间海递的热茶,喝了一口,直接暖到了心底。
4月的美国还是很冷的。
“阿海,你说这么坑的儿子,弟弟,他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对这个问题她还是相当好奇的。
山间海回想他刚才看见的,觉得他也挺神奇的,犯一次错被打一次,犯一次错被打一次,打完后伤好了,又神气活现的继续找他爸的麻烦,真是令人敬佩的死不悔改啊,“他可能是……思想清奇……比较抗揍吧?”
“没!”他说表情看上去那是相当遗憾啊!
“他只打断了我两根肋骨,这事是就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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