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就知道笑!
还笑!
还笑是吧?”
那男人说着走到烧茶的火炉身边拿起烧红的铁棍向着女人走了过来。
可女人却大笑道:“相公!
你这到底是爱我……还是想杀了我呢?
这好像是你这个月第四次杀我了呢?
哈哈哈哈哈……”
比起先前的柔媚,这声音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
远处,已经走远了的李月白则皱起了好看的柳眉。
“木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见她停下脚步做出一副思索状态,黄逵开口问了起来。
“你们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个茶摊有那么点奇怪。”李月白说道。
她用神念将那地方仔细勘察了几遍,那地方从始至终就只有那店家一个人。
可不知怎么的,她就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有吗?”
黄逵回头向远处已经消失在视野里的茶摊方向看去,也作起了思索状态。
在思量少许后,他道:“硬要说什么地方不对劲,就是那儿有股子女人的胭脂水粉味。”
“胖子,你这么一说我也好像有印象了。”段剑安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在茶摊的场景,觉得好像是有这么一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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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准确来讲。
你不去刻意注意那股味道的时候,会察觉到它的存在。
若是刻意去闻,那味道又会消失。
“玄葬,那茶摊你有看出什么门道吗?”
“看不出啊。
那店看着好像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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