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局长，我也不确定，每一位进入第零分队的灵调员，大家都非常有能力，说实话，我……”
方远话犹未尽，只是微微一笑。
齐天说道：“我明白了，还是没有信心？”
方远干笑了两声。
“是啊！”
“没有信心……没有信心……”
齐天的最里面喃喃着，然后走到了自己办公桌的面前，他坐了下来，狠狠地一拍桌子，发出了“砰——”的一声。
“方调员，既然你没有信心，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早就回来？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的时间非常宝贵吗？”
众人听到齐天的呵斥声，都有些惊讶，他么不敢说话，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齐天。
齐天继续玩够补充。
生气道：“当初我告诉你了，我让你来我们青辽省灵调局，主要就是想让你进入华国灵调局，现在可好！
机会摆在你的面前了，你却不知道珍惜。”
方远一时半刻，面对齐天突发如其来的呵斥，有些说不出话。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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