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道，被感染之后七天会变成恶灵。”
方远点了点头，挺直腰杆背对着陈冬生。
“嗯……陈冬生，你作为一名医生，难道没有任何悲悯之心？”
陈冬生突然起身，指着方远的背影。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方远微微转头，余光瞟着陈冬生。
“陈冬生，你为什么要帮母体病灵背锅？”
“背锅？”陈冬生笑了笑，“我从来都不会替别人背锅，也不会让别人替我背锅。”
方远看得出来，陈冬生现在满口谎言。
方远转过身子。
“陈冬生，你敢保证，你所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吗？”
陈冬生异常镇定，眼睛盯着方远。
“为什么不敢保证？”
方远非常严肃。
“既然前两个问题你都不老实回答，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陈冬生笑道：“轻便！”
方远正经道：“为什么你们今天在东城区，明天在西城区？
既然你是母体病灵，那就请你告诉我，你们是如何完成这么大规模行动的？”
陈冬生面对方远的这句话，依旧很镇定。
装傻道：“你说什么？
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方远笑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陈冬生玩笑道：“方调员，我的命都在你的手中，我还敢不回答实话吗？”
方远正色。
“那你也总要为陈琪考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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