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潮热从唐夏身体里流窜,五脏六腑的疼都被这种感觉掩盖。
刁美兰那个毒妇,居然在刀子上涂了那种东西。
她是想让她被保镖玷污,可没想到黎景曜会突然杀出来吧。
而且这药力,简直是雷霆万钧之势,这才几分钟,就快承受不住了。
黎景曜见她半天没说话,冷峻的脸上染着不耐,回眸看她。
这才发现,她小脸粉红,一双杏眸含水,紧紧咬着唇。
她下唇本就饱满,这一咬似要被咬破一般,殷红欲滴。
黎景曜长眸深了几分,出口的话嘲讽之至,“怎么,又想要了?
你是有多欲求不满?
昨晚才对我一个植物人做那种事,紧接着对黎天磊欲拒还迎,现在还想勾引我?”
昨晚他也不是一点知觉都没有,知道发生了什么,要不是顾忌着父亲的面,这女人不可能活到现在。
身体的燥热在放肆的叫嚣,唐夏的心却是凉的。
以为她愿意吗?
她也是有尊严的,有羞耻心。
可他父亲说,给他喂的特效药,必须经过‘刺激运动’,才有希望让他醒来。
如果一举有了孩子,就更好了。
她不得已。
谁也不知道她花了多大勇气才迈出的那一步。
如今他醒了,却这样想她?
!
可偏偏黎父说,黎景曜自尊心强,不能告诉他是为了发挥药效才被发生关系的,而是当成夫妻间的正常情、趣。
现在所有的锅,都甩到她一个人身上。
可是,现在只有他能帮自己。
她沉着脸,艰难吐字,“帮、我……”
她已经软绵无力,“拿针”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黎景曜这才意识到不对,她中了不干净的东西。
刁美兰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可马上,他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刁美兰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跑到他家做这种事。
想到这,黎景曜冷淡的脸色变成厌恶,拂开她的手,薄唇勾着讽刺,“为了勾引我,不惜给自己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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