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所以不喜欢了?”黎景曜的语气,是他惯常的讥诮淡漠。
唐夏转头看了一眼他的侧眸,很快又转回去继续望着窗外,淡声道:“不管你信不信,当初与他恋爱,只是因为他的眼睛像一个人。”
因为那双眼睛,她将黎天磊错认成了他。
一错两年。
黎景曜收回视线,看向她,有些诧异,“你把黎天磊当成你心上人的替代品了?”
唐夏蹙额,不知道怎么解释。
黎景曜只当他默认,“既然你找替代品,说明你心里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唐夏看着他,“对,已经死了。”
他有他自己的白月光。
八年来,那份执着的爱恋,只能埋葬于她的心里,也相当于死了吧。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执意跟我离婚?”黎景曜的手有节奏地敲打着扶手,神色捉摸不定,“就因为我让你打掉你们的野种?”
“他不是野种。”看着他薄讥的表情,唐夏突然觉得心累,不愿多言,语气一转道:“算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离婚吧。”
“想离婚,除非我死。”黎景曜冷眸微沉,撂下狠话。
上次是想离婚,除非他腻了,这次是除非他死。
唐夏觉得离婚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心烦意乱的她看向窗外。
……
何忆彤先离开的老宅,没想到她又先一步等在了锦林别墅。
唐夏微微挑眉,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黎景曜,“我上楼了。”
说完蹬蹬蹬就跑了。
黎景曜剑眉微拧,向沙发区走去,淡淡瞥了眼何忆彤,语气微凉,“什么事?”
何忆彤已经没了之前在老宅时的颓然,她抿着唇,笑的矜持,“就是……关于你的治疗,什么时候开始?”
“治疗?”黎景曜有些不解。
“是啊。”何忆彤道:“这几天我仔细研究了你的病情,我有十成的把握治好你。”
黎景曜这才想起来何忆彤就是鬼医玉手,但他表情淡漠,“不用,我不需要你的治疗。”
何忆彤猛地一惊,“景曜哥,你是因为我之前毁了你的画,还有在老宅说的话吗,我保证,这样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
顿了下,她又低声开口,“还是说……你不相信我就是鬼医玉手?”
给她发信息的人说的对,要想冒充鬼医玉手,最难的就是说服黎景曜相信自己,并接受自己的治疗。
“我说过,不需要。”黎景曜有些不耐,不管她是不是鬼医,都不影响他的决定,“福伯,送客。”
“景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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