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向最里边的大缸,打了一提出来。
“嗯!”钱亦文浅尝了一口后,点了点头,“就是这个了!”
老头儿坐了下来,一边拿烟袋锅子从烟口袋里往出挖烟叶子,一边斜着眼睛把钱亦文上下打量了一遍。
“小伙子,你也不打听打听价儿?”
言语之间,满含轻蔑。
“不用打听……”钱亦文从挎包里掏出一瓶鹿茸人参酒,轻轻放在桌上,向老头儿那边推了推,“没有这65度的陈高粱酒,也泡不出这好玩意儿来……”
老头儿见了酒瓶子,愣在了那里。
半晌,问了一句:“你打哪儿来?”
“青峰山……”
老头儿点着了烟袋,拿手按了按烟锅,问道:“那个鹿场,还没黄呢?”
“没有,而且我想把它好好经营起来。”
“你打多少酒?”老头儿的语调,稍有缓和。
“四百斤……”
“四百斤?
那得单给你开一个窖了……”
钱亦文掏出二百块钱,说道:“不着急,我后天来拉酒,到时候一齐算……”
“中!”
一番言语,让钱亦文确定了眼前的这个老伙计,就是老边。
当下,笑着问道:“晚上,咱爷俩喝一口儿?
你出酒,我出菜……”
老边看了看钱亦文,说道:“有啥话,坐这儿也能说。
能行的,现在就定;不能行的,灌蒙了我也没有用。”
“爷们儿,痛快!”钱亦文挑起了大拇指,“那我就有啥说啥了……”
“我想把这个鹿场好好经营起来,把这个药酒做起来,想请爷们儿再把酒坊摆回青峰山去,你看咋样?”
老边一瞪眼睛,说道:“可拉倒吧!
可再不干这没准儿的事儿了。
当年,那个县长差点没把胸脯子拍瘘了,做的那个保证,有用了吗?”
“爷们儿,现在是我个人的事儿,和那时候不一样了……”
老头儿依然不为所动。
钱亦文想,老边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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