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屋里躺一会儿,把脚垫高点,等我回来。”
“嗯。
你也跑一天了,也多陪大伙儿喝点吧,解解乏……”英子一边说,一边想拉着钱多进屋。
“爸……爸……我也去……”小钱多,可不甘心和妈妈在家里。
那边的热闹,还没看够呢。
“行!
一会儿少掌柜的还得给大伙儿敬酒呢!”一边说,钱亦文悠起钱多,骑上了脖子。
“爸……牛儿……牛儿……夹住了……”
钱亦文赶紧把他钱多放在了地上,笑着看他叉开两腿在那儿抖落着裤腿子。
“人儿不大,长得还挺全活儿……”
英子说道:“也该给穿得死档裤了。”
“嗯!
这滴啦当啷的,是他妈不好看……”钱亦文笑道。
“这话儿他妈让你说的,老钱家不全指着这嘟噜玩意儿呢吗?”四叔一语中的。
钱亦文嘿嘿一笑,不敢犟嘴。
二大爷的院子里,七走到肖队长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肖队长,有李哥,我也不拿你当外人。
大伙儿累一天了,我先给大伙倒碗酒,一会儿陪你。
你别挑理哈……”
“去吧去吧……”肖队长说完,捅咕了一下身边的老茄包子,“我这儿有垫嘴儿的,闲不着。”
“扒拉什么玩意儿……”老茄包子不乐意了,嘶哈了一声,“扒拉硬了挑你眼皮……”
“哎呀!
啥嗑儿都敢唠?
信不信我给你这玩意儿撅折喽?”一边说,一边在老茄包子后脖梗子上掐了一下。
“你小子种过稻子吧?”老茄包子问。
“咋地?”肖队长知道他没憋好屁,反问道。
老茄包子摸着后脖梗子说道:“还会修坝(爸)梗子呢……”
……
一把大铝壶,干活儿的时候,用来烧水沏茶;吃饭的时候,茶叶一倒,拿来烫酒。
庄户人家,物质虽不丰盈,但必要的讲究还是要有。
喝凉酒,花赃钱,早晚是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