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瞅,这结了婚的女人,状态就是不一样……
钱亦文一边留意着阎春生的表情,一边娓娓道来。
钱亦文的话,又惊到了一批人。
可令钱亦文不解的是,初时阎春生也表示了惊讶,继而平静了下来。
最后表情复杂地瞄了小翠儿一眼,被钱珊拉着手,去调收音机了。
甚至,还调出了声音:“嗒滴嗒……嗒滴嗒……嗒嘀嗒……嗒……滴……”
钱亦文无意关注这段童年神曲,也无心过问这么小的钱珊是怎么记得准时间的。
他奇怪的是,满屋子人对于一桩难得一遇的轶闻,都表现出了极浓的兴致。
阎春生却能和钱珊一起,一边一个趴在收音机旁边听孙爷爷讲故事。
他是怎么做到的?
秀儿愣了一会儿,问道:“小翠儿,那老头儿……你姥爷给你们娘俩留了多少钱哪?
“
小翠儿摇了摇头。
没人告知她具体数字。
钱亦文接过了话头:“人家没具体说,咱也不好直接问。
“具体得到了那边才能知道。
“不过,我觉得和咱三省制药比,一半儿总还是有的吧?”
三省制药厂的价值,秀儿知道。
当下,吃了一惊!
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小富婆,嗫嚅着说道:“一千多万?
“这么多钱,可怎么花呀?”
钱亦文笑笑说道:“秀儿,你算反了。
“咱这药厂能有人家一半儿就不错了。”
……
柞树沟。
石冢健男看着满山遍野的药材和除草的人,有点发傻。
岛国虽也不乏土地,也种植草药,可这么大片的种植,不多见。
呆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四下一指,问道:“钱先生,这都是你的?”
“嗯……”
这才不过五千亩,真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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