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到时间了……
只是,今天怎么没等那些叫魂儿的来?
出去一整天,应该是早就商量好了的。
英子开始失落,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一点幸福感,突然一扫而尽。
钱亦文拎了药锄,房前屋后转了一圈,又去小仓房潜伏了起来。
昨天,没等来拍花贼。
他一整天都在琢磨,是不是被老两口子给冲了?
今天,还是不能大意。
万一是自己记错了日子呢?
大门外,一束昏暗的手电光一颠一颠地由远而近。
钱亦文绷紧了神经,一双手,握紧了药锄。
“哎呀妈呀,这是咋啦,整这么大灯泡子?
这得多少电?”
“哼……这心,就不够你操的了。”
”唉……那可是你亲侄儿!”
“操心不怕烂肺子!”
钱亦文听出来了,是四叔和四婶。
四叔人耿直,嘴黑。
当年,老爹突然去世,是四叔带着他四处磕头,才从一个长辈那里借来了寿材。
后来,看着一心扑在牌桌上的钱亦文也没有要还的意思,四叔就自己去吉春县订了一套更好的,悄悄给人家补上了。
从此,恨铁不成钢的的四叔,就不再和钱亦文来往。
“咋这么香?”四婶又一惊一乍起来。
“这得是多少肉,味儿能飘出这么老远?”
“走你的得了……也不怕崴脚脖子。”四叔气哼哼地说,“再香,他爹吃着一口了?
他妈吃着一口了?”
“你等我两步,都没亮了……”
四叔四婶的脚步声渐远,钱亦文想起,他的妈还在姐姐家里。
妈并不想走,儿媳妇儿怀了孩子,她躲出去了,这让人家怎么说?
可留下来,还不是干生气?
叹了口气,钱亦文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屋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