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敏红年轻时所生活的那个年代,钱亦文有所耳闻。
他曾听妈说起过,说她和父亲结婚前,就见过三回面。
相亲一回,过礼一回,问道。
“三天回门儿的时候,我看着还挺好的。
可自打回完门儿之后,就四个多月没回来。
“我惦记着是回事儿,寻思去看一眼,到那儿就没见着你姐人。
“问他家那些人,一个个的,故作轻松地说道:“二大爷,这回不是找着了吗?
等她回来了,我去帮你好好劝劝我姐,让她回家。”
老头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二大爷,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正好这些天我得在这装修公司,我天天上她单位去一趟,等她回来,我就给你领回去。”
吃过了饭,王秉春留钱亦文和二大爷在家住,二大爷说啥也不干。
非说要上钱亦文那个公司去看看。
钱亦文知道,二大爷这是不想麻烦人家。
而且去了那边还能帮着干点活儿,在人家赖着干啥?
还得七个碟子背着二大爷,按照在被服厂拿到的地址,找到了钱敏红的家。
四目相对,正在洗衣服的钱敏红眉头微皱:“你……你找谁呀?”
一边说,一边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子。
“姐……”钱亦文看着分别时还是个大姑娘、如今却已是两鬓微霜的钱敏红,内心百感交集。
“我是钱小子……钱亦文哪……”
曲春红拉过一条板凳,低着头说道,“老弟,你先坐这儿。”
同样的过程,钱亦文又默默地听曲春红说了一遍。
只是,曲春红的口中,刘炳炎并没有二大爷说的那么不堪。
说得更多的,是她终于又和刘炳炎走到了一块。
这使她在内心里,一直不敢生出回去见老父亲的想法。
老父亲当年一句“你要是敢进他家门,就他妈别姓钱了!”……深深烙在了她的心里。
曲春红说道:“兄弟,道儿是自己走的,还走成了这个样子,你让我咋回去?”曲春红一边说,一边搓着衣服,一颗头,深埋着。
过了一会儿,一件衣服已经搓好,又说道:“这些年,我时常托人打听一下,听说你二大爷挺好的。
这就行了……”
曲春红说完了,又别过脸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