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谁收,最后都得进药匣子,不都是为社会主义做贡献吗。”
“嗯……”王维忠没话了,默默点着一根儿烟。
这小话儿,说得硬!
供销社里,买了两副车胎,内外胎都带着。
钱亦文预感到,未来的两个月里,这玩意儿会成为消耗品。
又挑了一个新鲜的小玩具。
昨天,他一进屋就看见儿子正趴在炕上研究小熊打鼓呢。
他急忙问英子:“你咋给他拿出来了呢?”
英子瞅了一眼婆婆。
“哎呀!”钱亦文不乐意了,对着纪兰凤说道,“人家那个还有大用呢,你咋给翻出来了呢?”
老太太说道:“有啥用?
能有啥用?
买了不给孩子玩儿,那不是白买了吗?”
一旁,英子笑着转回身去。
这老太太,白养活个儿子,儿子的心思,都不懂。
这个玩具,必须得买。
万一哪天急用呢?
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刘忠和三弯子。
“一文钱!
走挺早啊,都回来了?”三弯子故意把车往里带了带。
乡下的路,窄。
两匹高头大马横在那儿,钱亦文只好勒住了毛驴子。
“一早一晚凉快。
早去早回,省得晒个王多少有点萎靡。
在什么样的对手面前该强硬,在什么样的对手面前该适度示弱,他知道。
眼前,自己的计划还没有真正实施,得先让三弯子狂两天。
自己的那点乐模样,还得留着回家逗媳妇儿、哄孩子呢。
“呀!
那也没几袋子呀……”三弯子提高了声调,“也不知道你来呀,要是知道你来,是不是帮我装几袋子,家里还剩十好几袋子呢。”
三弯子显摆够了,得意洋洋地赶着二马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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