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凤子郑重说道：“姐，姐夫，钱可以还清。
“你俩对我的这份心思，我搁啥能还清啊？”
英子笑道：“都是一家人！
让你这一说，好像咱们是看了一眼那一眼，对四凤子说道：“你别听他瞎白话。”
钱亦文没拿那问道：“我看这旁边的买卖都挺好的呀，咋就他往出租呢？”
“没做起来呗……”四凤子轻笑着说道。
钱亦文说道：“谁守着你，谁可是倒了大霉了！”
“咋说话呢？”英子拿手肘怼了钱亦文一下。
淑芳在一旁说道：“姐夫说得对！
“咱这边样式比他那边全，也不看贵，他不黄哪跑。”
钱亦文笑道：“你看看，人家的买卖因你而黄的，你就成全人家一下子，不行吗？”
“我咋成全他？”四凤子不解地问道。
“你给他租下来，打通了，这不就又宽绰了吗？”
四凤子琢磨了一下，说道：“我看，眼下这两间，也就够用了。
“这局势，在这个商场里，就算是最大的了。”
钱亦文说道：“四凤子，那时兴的衣服，成千上万种，你有多大地方，还不给你摆满了？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干啥不往大了做？”
四凤子想了想，把那指点着四凤子说道：“你看看你，你就不能等着我自己说出来？
咱好里好面的，多好？”
“整那虚头巴脑的干啥！”四凤子说道，“我就知道你不能拿这钱。
要拿，我给你的时候，你就接过去了。”
四凤子说完了，起身向隔壁走去，毫不犹豫。
势头正劲的时候，只要不冒进，扩张是必然趋势。
不然，四凤子将永远都是一个小贩子……
两口子回到饭店时，二人已经吃完了，正坐在那儿闲聊。
刚刚，孟小波把她将要去亳州一段时间的事儿说了之后，王祥明显一愣。
那一刻，心里许是有很多种可能被假设，又被推翻。
最后，缓缓开口：“小波，定下来哪天的车了吗？”
“明天……”孟小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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