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那么多,到底有没有办法出去!”船长急得就快四分五裂了。
“没有。”我坚决地回答道。
“那你还说半天……”
“等一下……”我忽然打断了船长,“你看一下,你的左脚边,那是什么?”
“左脚?”船长努力挣扎着挺起身,然后看了一眼,说,“左脚边是一个空货架,什么也没有啊……”
我说你仔细看,看货架的底端!
船长听了我的话,终于冷静了一些,然后仔仔细细看了看,接着对我说:“是的,这下面好像有个刀柄!”
“快点事实,能不能用脚把它勾出来!”我说。
船长躺在地上,把两只脚并拢,接下去试探着把脚伸进了货架的底部。
货架的下层非常狭小,但是还好,他的脚尖足以伸进去了。
船长小心翼翼,用脚夹着把刀慢慢给抽出来了。
“好了,出来了!”船长兴奋地说。
我定睛一看,哎?
这不是我自己的那把潜刀吗?
“唐水生,现在怎么办?”船长对我喊道。
拿回自己的潜刀,本来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一件事,但是我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头:为什么轮机长把我们绑到了这里,却偏偏留下了潜刀?
这是故意让我们有机会逃脱吗?
“喂,你聋了吗?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风吹过去还有感觉呢,你就这样?”船长不停地在我耳边碎碎念着,“喂,我们还被绑着呢,你到底要不要命了!
!
!”
我没有被他的话所影响,只是在想:不对劲,真的不对劲,如果这潜刀是轮机长故意留在这里的,说明他和那个皮裤女并不是一条心。
而且如果按照船长的说法,皮裤女真是一个在逃的通缉犯甚至是杀人犯的话,她会不会是抓住了轮机长的什么把柄,让轮机长迫于压力才为她办事的。
“喂,唐水生……”他还在一边喋喋不休。
“好了,别喊了!”我终于打断了船长,说,“用脚把刀踢到我这边!”
我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个胆小如鼠的懦夫,刀都在了还慌个毛,真的搞不懂,就他这种胆识的人,是怎么当上船长的?
!
当船长一个钩踢把刀踢到我这边的时候,我立刻侧身倒在地上,接着用嘴巴衔起刀柄,分离挪到了船长身边,接着开始割起他手脖子上的麻绳来。
船长终于不那么紧张了,而且非常侥幸地感慨到:“哎呀,多亏了我们这只是用麻绳绑的,要是用金属线绳,那就难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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