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有妇女一边喊,一边上来拽秦秀玲。
她们早就看不惯这娘们了,都是女人,凭啥就她秦秀玲天天穿的溜光水滑擦胭抹粉,她们就得撅着屁股上工,造的灰头土脸的还吃不饱饭,凭啥?
所以,他们薅着秦秀玲的头发,衣领子,使劲的往外拽,还有人伸手在秦秀玲的腰上掐,掐的秦秀玲哭天喊地。
“你要是还想在咱生产队待着,就老老实实站着别动,否则,俺也帮不了你!”
看到侯东波抬脚要跟上去,侯二喜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能提醒侯东波一句,已经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侯东波的脚顿在原地,一直到秦秀玲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侯东波才木然的把身体转过来。
“江知青,秦秀玲干的事和俺们没关系啊,你不能因为她就改变主意啊!”
“是啊江知青,俺们都是吃过苦的,别说把树种活,俺们保证能把树养的溜溜直。”
之前社员们有多抗拒种树,此时就有多迫切的渴望种树。
因此,一个接一个的跟江明浩做着各种保证,甚至有自降身价,一棵树给五毛钱就中。
“大家伙是真心的接受在南坡种树?
也能保证把树种好?”
“能!”
“如果种不好,这个钱我可就不能按之前说的数给了!”
“江知青放心,树要是种不好,俺们一分钱都不要!”
江明浩环视了一下四周,又停顿了几秒钟,最后把目光落在侯二喜身上。
“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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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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