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白昕,勾唇一笑,眉眼柔和,“那就多谢道友了。”
白昕看着容渊一改疏离之态,眉间的冷像雪一样融化了。
心里一喜,暗想自己做对了。
“道友可否多赠予几坛,我可以用灵石交换。”
他其实刚刚就想说,奈何被这人的容貌晃了神,一时间也没有心情再问。
现在好了,人家主动赠予。
“不用灵石,你想要多少坛都可以,不够我还可以再酿。”白昕道。
道侣喜欢喝酒,他会酿酒。
他们很合适。
“那就多谢了,敢问道友叫什么?”容渊有些诧异。
毕竟这是第一个对他释放纯粹善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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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容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
“我叫白昕。”
“白昕嘛,我记住了。”
容渊端着从桃花树下挖出来的桃花酒,摇了摇,眉眼带笑道,“谢了,白道友,一坛就够了。”
“你来剑宗做什么,有去处吗,如果没有可以暂时宿在我这里。”白昕试探地问。
他看出来了他的道侣绝对不是剑宗的人,来他的桃花峰也只是偶然。
容渊听见这话沉默了。
白昕心里一紧,表情也有些不自然,长密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失落。
看得容渊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心疼,拒绝的话音一转,
“我没有去处,”容渊淡笑着说,“所以,你要收留我吗?”
浅笑着,不在意地把最鲜血淋漓的伤口撕扯给面前这人看。
他没有去处。
也没有归处。
什么也没有。
白昕不懂这人的暗喻,只是觉得这时候的道侣身上好像萦绕这一种孤寂悲伤的氛围。
颓丧到不在乎的味道。
白昕不知道怎么回答才会让道侣开心,他平素寡言少语,只能用最笨拙的语言安慰,
“我这里你可以一直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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