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的手艺,多么可爱啊!
还有升在墙角的那一堆木柴火,是用来熬鳔胶和烤直木材的,那噼剥噼剥的声音,也实在使人难以割舍。
在童年的时候,常常就有这样的想法:我们家什么时候也能叫一个木匠来做活呢?
当孩子们吃晚饭的时候把这个愿望向父亲提出来,父亲生气了:“要不,我把你送到黎老东那里当学徒,你就可以整天和斧子凿子打交道了。”黎老东是这个村庄里的唯一的木匠,他高个子,黄胡须,脸上有些麻子。
看来,很少有给黎老东当徒弟的可能。
因为孩子们知道,黎老东并不招收徒弟。
他自己就有六个儿子,六个儿子都不是木匠。
欢乐的机会,也总是很多的。
如果是在春末和夏初的日子,村里的街上,就又会有叮叮当当的声音和一炉熊熊的火了。
这是傅老刚的铁匠炉来村里了。
麦收和秋忙就要开始了,镰刀和锄头要加钢,小镐也要加钢,他们还要给农民们打造一些其他的日用家具。
傅老刚被人们叫做掌作的,他有五十岁了。
他的瘦干的脸就像他那左手握着的火钳,右手抡着的铁锤,还有那安放在大木墩子上的铁砧的颜色一样。
他那短短的连鬓的胡须,就像是铁锈。
傅老刚是有徒弟的。
他有两个徒弟,大徒弟抡大锤,沾水磨刃,小徒弟拉大风箱和做饭。
小徒弟的脸上,左一道右一道都是污黑的汗水,然而他高仰着头,一只脚稳重地向前伸展,一下一下地拉送那忽忽响动的大风箱。
孩子们围在旁边,对他这种傲岸的劳动的姿态,由衷地表示了仰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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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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