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琛道,“我像是会拿终生大事来看玩笑的人吗?”
江宇煊先点了点头,在薄时琛直直看着他的目光中,又连忙摇了摇头。
“我靠,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
薄时琛淡淡道,“我结婚还要经过你的允许?”
江宇煊秒怂道,“那倒不用。
只是作为兄弟,我表示很受伤,我竟然在你结婚以后才知道嫂子的存在。”
“话说,洛熙,风逸他们知道吗?”
“不知。”
江宇煊还想问,薄时琛有些不耐烦道,“没事就先下去,废话真多,聒噪!”
江宇煊汲气,“琛哥,你不厚道。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薄时琛一记冷眼看过去,江宇煊顿时没了声音。
江宇煊:我好委屈,明明是琛哥大老远把他喊过来奴隶他,怎么这会又开始嫌弃他了。
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是大哥。
江宇煊,“我去客厅等着,有什么事情随时喊我。”
他虽然很想就此离开,可他是个医生,做不到眼看着病人还在受苦,他就甩袖离去的事。
薄时琛微微点头。
等江宇煊离开后,薄时琛身上的寒气也闲散了许多,这边提步走向床边。
薄时琛看向张妈道,“张妈,你先下去吧,我来陪她。”
张妈看着这般在乎冷若颜的薄时琛,心里头很高兴。
早上,她就给夫人打了个电话,她担心少爷是为了安抚她,所以才跟她夫人知道,她打个电话确定了下。
这才从夫人嘴里知道了这桩婚事的由来。
所以才会在听到的话,会这般因为激动和欣慰。
张妈退了出去。
薄时琛坐在床边仔细打量着床榻上闭着眼睛的冷若颜,睡着的她多了几分安静,看着整个人依旧是那般纯真。
和当初在帝都大学见过的她,很像。
睡着的她更加像那时候的她。
那般青春阳光,就像一个小太阳一般,可以轻易地温暖人心。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薄时琛瞧见吊瓶已经接近没有了,这才打电话将江宇煊喊上来。
看着床榻上依旧昏迷的冷若颜,薄时琛忍不住蹙眉道,“她怎么还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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