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式落座前,他迈出的每一步都满含深意,似乎在纠结坐哪里。
最终,他坐在了阎肃左手边第三个空位上。
至于前面两个空位,是留给侯枭和侯姝的。
君噬已经入座,他随意地将沾染了血迹的白手套扔到了面前的桌上。
一旁的侍女见状立刻上前,很有眼色地将其收走。
阎绪手握着纤细的高脚杯,就像是摩挲女人的腰肢一样,暧昧、纠缠。
不羁蛊惑的瞳眸暗暗掠过深意的微光。
他看似随口、敷衍地扯了扯唇:
“君少,听说昨晚的暗杀者已经被处理了,不知道问出了什么没有?”
听了这话,君噬随手拿起了桌上的玉骨筷,在手中掂量了几下后又放下,换成了刀叉。
“阎大少爷无需操心,这件事我自然会给阎家主一个交代。”
眉眼轻抬,谈笑间云淡风轻。
意思就是,他会向阎肃交代,但不会向阎绪和阎夫人交代。
这时,阎夫人轻掩起了忧愁的面庞,看上去十分担忧。
她蹙着眉,柔声道:
“君少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阎忱并非我亲生,毕竟也是阎家的血脉,我早就视他为己出,绪儿也早已将他当成手足兄弟。
现如今阎忱正躺在医院里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阎夫人在这停顿了一会儿,语气也愈发婉转柔和,看上去也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操心、担忧神情。
“我和绪儿已经为此日夜担忧,君少爷如果查到了什么,还请务必告知我们,如果有什么需要协助帮忙的地方,也还请直说。”
阎夫人说话的同时,君噬也将目光转到了她的身上。
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圈后,他的内心只出现了四个字:
贼喊捉贼。
阎夫人出身名门望族,身后背靠“大树”,并且与阎王爷夫妻伉俪几十年,手中掌握了不少资源和势力,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撼动的。
就算,他们都心知肚明第一次来暗杀的人是阎夫人雇佣的,也不会直接在明面上摊牌。
至于第二次暗杀,虽然侯姝给了“侯准”这个线索,但还需要仔细调查。
这时,一道慵懒温软的嗓音幽幽地从门口传来——
“伯母不必为此整日忧思操劳了,您已经为这件事憔悴了不少了,着实让晚辈看了担忧心疼。
至于帮忙……我会协助君少调查处理的,还请伯母放心。”
伴随着轻盈短促的步调,撞入眼帘的是一张娇艳动人的容颜,酒红色的鱼尾长裙勾勒出她这令人惊羡的完美身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