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便看到卫菡失魂落魄寻来,她正是看到曲河两岸放起了孔明灯,心知这出大戏已唱毕。
一面同即墨江年缓行,她一面掰着手指头同他算账。
“说动曲水灯街肆长,以鸣鹤先生话本为灯街主题,捐银资助灯街陈布用去六万银子。
购置灯谜奖赏物品五千两。”
“设戏台请戏班,设灯谜摊、雇佣闲杂人等花银两万两;订购孔明灯三千两,放灯人是你的兵,你也得打发人家……”
即墨江年眼中光影迷离,景致模糊,自是没耐性与她算账。
他站住脚,哈气成烟地问:“十万两可够?”
卫菡点点头,又摇头道:“鸣鹤先生不要银子,他说春闱将开,这话本就当向靖王投的行卷!”
春闱在际,离上京城较近省份城邑的生徒、举子,参加完秋试后已于年前到达上京,为开年后的春闱奔走活动。
上唐取士,除却从科考中脱颖而出登堂入室为官,还有一条重要途径,便是由朝中各大官员公荐入朝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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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向公卿王侯投递得意之作,以求引荐为官,是为行卷。
“他写的话本很好,本王红着眼看了一晚上自己的戏……”即墨江年喘着粗气一笑,“怎么,他没信心考取功名?”
卫菡精神头怏怏道:“鸣鹤先生祖上三代行商,并无科举资格!”
即墨江年侧眸缓一看她,“如此,本王倒要一见!”
卫菡将他看了个正面,先是一怔,随后将脸凑近看他道:“你怎么脸红成这德性?”
即墨江年面上赧然,将她的脑袋推开,淡然道:“来前吃酒壮胆了!”
不糊弄过去还能怎样?
如此不堪的家丑不便外扬,哪怕是卫菡.
二人随说随走,顺着灯街外的曲水河道往坊外走。
卫菡频频后顾,幽幽一问:“你可知宋玉书心上人是谁?”
即墨江年面色一沉,冷一睨她,“不想知道!”
“不是宋卿月!”卫菡忍不住抽了一下鼻子,“宋玉书又有别的心上人了。”
即墨江年住了步子,认真看她良久,看得卫菡一脸恍神,他才认真问:“怎么?
你心被小郎中偷走了?”
“哪,哪有!”卫菡震惊着眉眼反驳,“本公子可不愿在一棵树上吊死!”
即墨江年体内毒性正烈,耐性不好地哂她,“所以,你管得着谁在小郞中身上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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