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若不是这样,胖经理能这么轻易的就忍了下来,这家高档会所虽然挂了罗湖周朋友的名字,实际上是罗家才是最大的股东。
“我要你现在滚出去,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事情都
不能进来!”罗营云杏眼圆瞪,在胖经理厚实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一阵凉飕飕的风从胖经理的身后吹了过来,他还没有转身,就听到很大力的关门声,把他那颗小心肝都快震碎了。
反应过来之后,胖经理不停地拍着门,祈求着罗营云,“姑奶奶,你差不多得了,千万不敢玩出人命来啊!”
包厢内的罗营云没有任何回应。
胖经理觉得事情再发展下去,一定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于是打电话向罗湖周的朋友求助。
“阿深,你等等我!”走出包厢的大门,余顾深没有去开车,也没有打车,就这么顺着大路一直走下去。
苏且不像余顾深,有事没事的时候都要健身,身体倍儿棒。
还没追多远,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直到走到了桥上,余顾深才停下脚步,倚着栏杆点燃了一支香烟。
苏且气喘吁吁地靠在栏杆上的时候,余顾深的香烟已经燃了一半。
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把燃剩下的香烟掐灭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余顾深不语,重新又点燃一支香烟。
这次,苏且没有继续阻止他抽烟,余顾深向来内敛
,有什么情绪从来不外泄,能让他如此烦躁的事情,也一定不是小事。
作为余顾深这么多年的好友,苏且一直保留着最初的相处模式,他不想说的事情,他便不过多的问。
苏且知道,如果是余顾深想说的,就算他不问他也会说。
这是两个人这么久以来一直的信任和默契。
一望无际的江面,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静,实则是暗流激涌。
这个时候,余顾深脑海当中再一次浮现了一个面孔,她仍旧是六七岁的样子,笑起来还像以前那样明媚,余顾深记不清楚从什么时候起,这个身影再也没有发出过声音。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余顾深对那个声音开始模糊,甚至到了后来,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这也是他不能原谅自己的地方。
“走吧,我们换个地方喝酒。”余顾深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舍命陪君子!”余顾深心情不好,苏且绝不会袖手旁观。
“现在去哪儿?”
突然,余顾深邪肆一笑,“咱们可是去做替补队员的,你跟不跟我去?”
“原来,你今天是故意这么做的!
“苏且这才恍然大悟,白担心了他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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