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慕枫腾出来那只完好的手，拂开凌馨散乱在脸颊上的长发，严肃认真地说，“昨天我不该那样对你，是我混蛋，其实我……”
“我都已经忘了。”凌馨不想慕枫继续说下去，那也是她的
耻辱，她不想时时刻刻用这种事情来提醒自己，和慕枫之间的距离，是这一辈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跨越的了。
她以后要时时刻刻牢记自己的身份，保持和慕枫之间的距离。
送慕枫去医院的半路上，余顾深的电话就过来了。
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时，凌馨的脸色都变了。
“怎么？”慕枫的眸光偷偷地从手机屏上划过，不动声色地将那一串号码放在眸底，“出什么事情了？”
凌馨手一抖，无意间触动了挂断的按钮。
电话的另一端，余顾深聆听着那句“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不禁蹙起眉头。
苏且却在一旁道：“我由衷地感谢挂断你电话的人，要不是她，我不可能看到你这么精彩的表情。
也算了了我这辈子的一个遗憾，哈哈……”
余顾深拿开苏且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小心乐极生悲。”
凌馨犹豫要不要打过去的时候，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又在手机屏上跳跃起来。
凌馨怔怔地望着。
“快接电话啊！”慕枫凑过来。
凌馨本能地往边上侧了侧身，只是，车上的空间本来就很小，避无可避。
实际上，她不想当着慕
枫的面接余顾深的电话。
“难道你是男朋友？”慕枫挤眉弄眼，一副好奇的样子。
“不是。”凌馨否定的声音很小。
她和余顾深的关系，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定位，虽然不是男朋友，却做了只有男女朋友之间才会做的事。
“那就接电话！”
也许是受不了慕枫故意激她的眼神，也许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最后，凌馨还是当着慕枫的面接通了余顾深的电话。
“知道不按时达到的后果吗？”那声音，如凌馨预料的般，充满了警告和不悦。
“路上出了点事情，我在去医院的路上。”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激发余顾深最后一丝人性，让他不要继续追究下去。
余顾深那头沉默了良久，才冷冷地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去的是哪家医院？”
问出口这些话以后，余顾深就知道不会有答案。
果不其然，凌馨的回答十分敷衍，“我不认识路，还不知道是什么医院，等我打了立马打电话给你。”同时，她偷偷地瞄了一眼慕枫，见他的注意力都在车窗外，才稍稍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不必了！”余顾深冷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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