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个时候，她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心中的那点愧疚，已经日夜折磨着凌馨，快要将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不是没有想过向余顾深坦诚心中隐藏的秘密，但是，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余顾深也并未向自己表白过。
她现在说什么都尚早。
“是吗？”那个男人的声音难听极了，距离太近，听起来反而像是一只被踩着脖子的鸭子。
“当然，我这个人就是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从来不骗人。”只要那个男人不开枪，凌馨觉得自己就还有活命的机会。
当下，不是
激怒他的时候，只能温言和语的先把这个男人给稳住，才是上上之策。
“可是，我怎么看他对你不一般呢？”杀手的眼光一般都是很毒辣的，不然，也不可能在这个行当里面立足。
凌馨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一点都不能让那个男人产生对自己判断的质疑。
“如果你非要说他对我不一般，那可能就是我欠的钱的原因了。”凌馨很久没有开启这种信口开河的模式，现在，若不是在这种情形的逼迫之下，她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为了自己活命，也为了不连累余顾深，凌馨倒是很快就能适应这种，毕竟以前这是他的拿手好戏。
“你少跟我说那些没用的。”那个男人来这里，做的这些事情，可不是为了听凌馨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来的，他猛然用力，那冷硬的枪管更贴紧她的头皮了。
刹那之间，凌馨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脑子里面也是一片空白。
这是一种死亡的味道。
凌馨似乎又找到了上次救凌航川时的感觉，也许，只是下一秒的功夫，她很可能就睡在冰冷的地上，什么都不知道。
她并不是怕死，而是怕
自己死了以后，没有人照顾她的梳子。
那她的梳子以后岂不是要重新走她当年的路了？
甚至，比她当年还要可怜……
想着，想着，凌馨的眼泪不由地从脸庞上滑了下来，恰好滴落在那个男人的手臂之上。
在那个男人理解，这是恐惧的眼泪，既然这样：“那你就帮我劝服余顾深，让他说出那个碎片的下落，不然，我的手万一要是一抖，你的小命就完了。”
听到“碎片”两个字，凌馨一阵头疼。
这几天听到的这两个字，几乎把她前面的人生全部覆盖了。
甚至，每次只要有这两个字从脑海当中经过，宛如一道惊雷！
不出意外，凌馨脑子又一次一片空白、不能思考。
那男人看到凌馨的反应，当即觉得她也是碎片下落的知情者，于是，他转而道：“既然找不到正主，那么问你也是一样的了。”
“问我？
什么？”凌馨反应即便再迟钝，装傻充愣几乎已经成了本能。
“你不知道那碎片的下落？”一个女人被手枪抵着脑袋，就算是再厉害的女人也没有撒谎的勇气，所以，那男人因此觉得，凌馨说的话是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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