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冯语清指尖夹着一张名片，轻轻塞进霍则琛西装的胸口袋。
冯语清前脚刚走，霍则琛后脚就把那张名片扔进垃圾桶里，还不动声色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秦嫣故意学着冯语清的语气，“我随时等你的消息。”
见秦嫣歪着脖子说话，霍则琛拧了拧眉，“你这是什么姿势？”
秦嫣一脸坦然，“没听那个年轻貌美的小丫头说了吗？
我是一棵歪脖子树啊！”
“……”
霍则琛扔了纸巾，走到秦嫣跟前，好整以暇地问：“你吃醋了？”
秦嫣仍是歪着脑袋，“就算是棵歪脖子树也不能喝醋，只能喝水的。”
“……”
霍则琛有些郁闷，这扑面而来的醋味……竟然还有点可爱？
霍则琛伸出手捧着秦嫣的脸，强行将她的脑袋掰正过来，“你不是歪脖子树，而是森林里最茂盛的那一棵。”
“我也不想吊死在你身上，只想成为你身边的一棵木棉。”
霍则琛说得格外认真，以至于秦嫣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情话是出自《致橡树》。
这时，一阵咳嗽声从病床方向传来。
秦嫣耳根一热，下意识地推开霍则琛，转身来到白鸢身边，“鸢姐，你什么时候醒的？”
“醒的不是时候。”
白鸢意味不明地瞧了霍则琛一眼，继而看向秦嫣，“怎么还有冯老的事情？”
“这件事说来话长，你现在……”
“我现在就要知道。”
白鸢打断秦嫣的话，一着急起来，声音倒是不像昨天那般虚弱。
秦嫣无奈，只能简单解释，“韩于君是冯老和赵老安排的人，本意是想让他迷惑秦芒，找机会跟我合作一起对付秦芒。”
提到“秦芒”，秦嫣看到白鸢脸色明显有了变化，便换了话题，“不管韩于君是谁安排的，我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以我现在的身份，冯老他们也不可能就这样让这件事了结，肯定会给我一个交代，至于能不能让我满意就另说了。”
秦嫣现在唯一遗憾的，就是还没让韩于君吃够苦头就让他跑了。
回头有了冯老和赵老给韩于君撑腰，再想动他，可就不容易了……
突然，秦嫣脑子里灵光一闪，这也许还是一件好事！
霍则琛见秦嫣扬起笑容，不禁奇怪，“你在乐什么？”
“有吗？”秦嫣摸了摸脸颊，“我有在笑？”
霍则琛一脸认真，“嗯，笑得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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