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比以前少言了许多,性子竟比以前更刚毅了几分。
他在君莫离背后跪下,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久的君莫离平复了内心的波澜,才缓缓开口道:“怎么,不说点儿什么吗?
跟了你的新主子半年,这性子越发像他了。”
“魔童还真是好本事,本王的人也降服的这般服帖。”
侗林蓦然道:“殿下,请以他的本名唤他,魔童的使命已经完成,云天音这个名字值得被世人尊敬,更值得被世人记住。”
君莫离语气冷然道:“瞧你这说话夹枪带棒的,可是还在怪本王。”
侗林:“属下不敢,只是云世子已去,属下不想他再受世人唇舌。”
君莫离听的心沉到谷底,缓缓情绪,才不动声色道:“哦!
云天音已去,怎么去的?”
侗林再次红了眼眶:“是我害了他,是我没护好他,我是云家的罪人,我该赎罪的。”
话毕不再开口。
君莫离想不到自己的随从,才跟了云天音短短数月,竟如此死心塌地护他,有些愤恨。
眼见侗林不再开口,走至案前倒了杯茶,同时,将手中的一粒南柯乡弹进水中递了过去。
若是其他侍卫自是不敢受这皇子的茶,可他知道侗林自然不是一般人。
他渴极了都敢与殿下抢水喝,没办法,都是自己给惯出的毛病。
侗林接过杯盏,毫不怀疑,大口饮下。
过了片刻,君莫离开口:“说说吧!
这半年来,你们都经历了什么?”
侗林:“经历什么?
我想殿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君莫离心想:难道这南柯乡没什么作用?
秦勤,你这个庸医,炼出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想着又不动声色取过侗林手中的茶盏,蓄满茶,往茶中加了半瓶的南柯乡,然后坐于案前,拉了拉身旁椅子,假装不经意道:“起来,过来坐吧!”
说着又将手中茶盏递了过去。
侗林不疑有他,宿醉一夜,刚醒来头脑还有些发晕,正是口渴的厉害,依旧鲸吞牛饮。
君莫离试探问道:“怎么,现在连声主子都不肯叫了吗?”
侗林有些怔愣:“主子,侗林做梦都想做您的侍从,只是侗林自知罪孽深重,不配得您的青睐。”
君莫离深知以刚见面时侗林的倨傲,这种话显然不是说给自己的。
云天音,你到底是如何迷惑了我的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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