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晚心里一咯噔,姨母该不会是接受不了景贤和南刁人有关系吧?
那姨母会不会伤心难过啊。
毕竟景贤是姨母的养子“姨母我……这件事要不还是等您回京城了咱们再说吧,您现在好好养伤。”
琉阳王妃却沉声道:“等什么等,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景贤那小畜生当真和南刁人有勾结?”
嗯?
话风怎么有点清奇?
姨母到底是生气还是生气啊?
楚非晚干脆将景贤做的事情,一股脑的都和姨母说了。
反正姨母早晚要回京城的,一定会知道的,早说晚说也没什么差别了。
琉阳王妃听的脸上皮肤忍不住的轻颤,缓缓坐起来,呼吸沉重。
楚非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静静地看着。
好半晌,琉阳王妃才咬牙切齿的说道:“难怪了。”
难怪什么?
楚非晚用眼神询问姨母。
琉阳王妃道:“难怪我总觉得家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但我只以为我对这个家不熟悉的原因,可住了两年,就是觉得哪里怪异。”
“有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人在窥探我,但我就是找不到哪里不对劲。”
“你说南刁人在王府住了两年多了?
王府里是有密室吧。”
楚非晚点头:“是,那些南刁人就被景贤藏在密室里。”
琉阳王妃冷笑,脸色极其严峻冷厉:“景贤好手段啊,他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我和他父亲在前线几十年,和南刁人更是打了好几年,可以说是不共戴天的敌人了。”
“他倒好,这么特殊的身份,竟然还敢引狼入室,将南刁人当做保命的底牌,他的脑袋是有多硬?
胆子是真的比豹子还大啊。”
楚非晚也说:“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他是琉阳王的儿子,是您的养子,身份上天然就和南刁人是对立的。”
“他就不怕南刁人弄死他吗?
他到底哪来的自信?
而且这样做就等于是背叛您和琉阳王,他想做什么啊,我一直想不通。”
琉阳王妃也是蹙眉:“这个我也想不通。”
“他一直生活在京城,按理说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南刁人的,他从哪里弄来的南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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