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晚只能忍着恶心,上前给了张昀一脚。
“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我断了你的手脚筋骨,你还能这么快好,都能下地走路了,谢庆挺舍得给你花钱治病啊。”
张昀无法从震惊中走出来。
她恨毒了楚非晚,她觉得自己被楚非晚推进火坑了,这辈子都逃不出去了。
那她就要将楚非晚也拉进火坑里来。
她不好过,楚非晚也别想好过。
可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唯一的办法还能真的伤害到楚非晚的,就是让楚非晚也被谢庆给祸害了。
她算计的那么好,甚至为了说动谢庆,她不惜做出了那么多自己难以接受的姿势。
她都觉得这次楚非晚是板上钉钉的逃不掉了。
马上她就能看见楚非晚也跌落泥潭,从此和她一样,一身污秽,永世不得翻身。
她恨楚非晚,也恨顾澜。
她倒要看看,顾澜不是只要楚非晚吗?
那楚非晚被人糟蹋的成了烂、货,顾澜还要不要她。
明明就差一步,谢庆那个疯子刚刚都要得手了啊。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忍着手脚剧烈的疼痛,也要亲自跟着谢庆去将楚非晚抓来,想要的结果是看着楚非晚惊恐害怕求饶挣扎啊。
当她今天偶然间听到吓人说,顾将军府上的夫人大肆采买的时候,她就彻底按捺不住了。
她不管不顾的求着谢庆立刻动手。
她这么多天的哀求和描绘楚非晚的容貌美丽,已经恶心到了极致。
她现在只想看到楚非晚绝望。
她算计了一场,又成空了吗?
张昀满脑子混沌,不甘心,疯狂的想要尖叫,却怎么也叫不出来。
她愣愣的抬头看着楚非晚。
她是真是存在的,就在自己面前。
可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是身处这座令人窒息绝望的牢房里,她如阴暗里想要生下去的蛆,苦苦挣扎。
楚非晚却能站着嘲讽她,即便身处这里,楚非晚也好像丝毫不惧,一身光明。
明明他们在一个地方啊。
为什么就是好像他们身处两个世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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