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儿实在是佩服皇爷爷,当年几十万的大军,粮草转运得是多难的一件事儿”
“嗯”朱元璋点点头:
“你能悟出这点儿道理,不枉咱的一番栽培”
“当年陈友谅就栽到这个粮字上了”
“还有”朱元璋顿了下:
“你今儿个教老十七说的话,咱也知道,咱很高兴,非常高兴.
.
.”
“还有个事儿,这几天让你爹带着你出去转转”
“去溧阳看看,也不远,是时候让你真正看看老百姓过得都是啥日子了.
.
.”
“明儿个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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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诏狱。
远远的望去,大门上的狴犴浮雕张开血盆大口瞪着牢门口进进出出的番子。
恐怖阴森的氛围笼罩整个牢房,墙上面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四周火把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恐怖。
无时无刻都充斥着不似人的惨叫,受刑犯人身上的血滴啦滴啦的流淌到地上,让地砖都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
就是在这么充斥着血腥味和惨叫声的环境下,有个官员竟然旁若无人的趴在四方桌上大吃大喝。
毛骧夹起来一片儿血红的香肠,若无其事的放在嘴里。
嚼了两口又拈起一旁的酒盅滋儿啦的喝了一口,显得颇为享受。
端起酒盅慢慢站起身,走到一个行刑椅旁边,看着坐在上边的人。
就是那个李邾,贪了一千石粮食,让一村子几十户的百姓都没有了口粮,差点活活冻死饿死在冬天的人。
这个李邾纠集了一帮乡村恶霸,对百姓动辄打骂,十分的嚣张,长的也是十分的健硕,一脸的横肉,长长的胡须可以滴拉到腹部,挡住了浓密的护胸毛。
只是现在身处在锦衣卫的诏狱中,他和他的那伙儿恶霸同伴不复之前对待百姓时的趾高气昂,浑身哆哩哆嗦的看着毛骧,身上传过来一股腥臊味儿。
恶人还需恶人磨!
毛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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