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忍了,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身强力壮有劲的时候,上前一步直接抱着那个名叫李敬的学子丢到了秦淮河里。
过了半晌,李敬从水里露出了个头,在应天府这个地界,不管是不是本地人,多少都会些水,这个李敬倒也没有什么性命之忧。
“噗!”吐出一口水,李敬一脸狰狞的朝着自己的小伙伴招呼:
“哥几个揍他!”
朱标摇了摇头,他听不下去了:
“傅让!”
“是”傅让答应一声,带了几个人朝着那边走去。
他一直看这些士子不顺眼,不管是本地的还是外地的。
这次有了太子爷的示意,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揍人了,不过他毕竟是跟着太子爷身边当差的,手上也有个轻重。
这会儿那个李敬刚从河里爬出来,就被傅让薅着脖领子正正反反来了几个耳光。
舒展了一番拳脚,傅让感觉浑身的血都流畅了些,不顾李敬一脸懵逼的表情,教训到:
“狗娘养的,就凭你也配当学子?
爷家里养条狗都比你知道礼数!”
他是正儿網
朱雄英看着朱标,他的模样显得有些难过,有些悲伤,有些痛心疾首,但唯一的没有愤怒。
朱雄英小心的问道:
“父亲不开心吗?”
朱标点点头,又摇摇头:
“教之一途,干系重大,国子监的生员太杂了,寒门士子,勋贵子弟,烈士遗嗣”
“本是你皇爷爷一片苦心,不忍彼等衣食无着.
.
.
如今想来,却被下面人唱歪了经,唉!”
“吴颙老了,管不住了!”
吴颙就是现任的国子监祭酒,品行十分端正,学问也十分不错,不过管教学子却少了些手段。
毕竟上了年纪,也时常生病,朱元璋早就有了替换他的打算,只是一直找不到好的人选,这才一直耽搁了下来。
只是看现在的状况,怕是也耽搁不起了。
“嗯.
.
.”朱雄英看着他爹一脸的苦恼,心里也在想着主意,突然眼前一亮: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