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着对朱棣说道:
“这些年就藩以来,四叔关心民间疾苦、体察百姓困顿,燕地百姓安居乐业,四叔劳苦功高,朝野尽知.
.
.
皇爷爷和父亲也是大加赞赏,多次提及说四叔是我朱家贤王楷模.
.
.”
朱棣又自矜的捋了捋胡子:
“呵呵呵.
.
.
都是父皇和太子抬爱.
.
.
分内.
.
.
呵呵呵,分内之事.
.
.
请.
.
.”
进门之后,一股热气带着饭菜的香味铺面而来。
宽敞的大厅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桌椅,八成的桌椅上坐满了人,但大多是些力巴。
他们吃不起贵的,都是一人捧着一海碗面条,咬口大蒜添勺醋,呲溜的正香。
几个酒保跑堂,在桌子和椅子的夹缝里闪赚腾挪,忙着端菜送酒。
瞧见朱棣进门,一个腮宽额窄的酒保急忙放下手里的空酒壶,走过来点头哈腰:
“爷,您可有日子没来了.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