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进门之后看见傅友德跪在地上,心里虽然不解,但是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作为皇室的人,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功,他现在正在练功:“见过父亲!”
朱标摆摆手,这时候才跟刚看到傅友德跪在地上一样,看向傅友德一脸的诧异:
“咦?
傅卿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
雄英,去扶你傅叔叔起来!”
这会儿傅友德都要哭出来了:
“殿下,臣错了,请殿下饶过臣这一回吧!”
朱标还是一脸的惊讶:
“诶!
傅卿何出此言!
傅卿此次劳苦功高,何错之有呀?”
傅友德糯糯了大半会儿:“臣不该收周王殿下的信.
.
.
.”
“胡说八道!”傅友德还没说完话,朱标就怒道,抓起桌上的杯子摔到了地上,太子爷的威压瞬间释放了出来,直接打断他:
“五第自小就是孤看着长大的,孤对他情同手足,只有关护、疼爱,你这话要是传了出去,还不定让天下人怎么看我朱家呢!”
“那是臣不该私收右副将军的信.
.
.
.”
“这个憨子!”暗骂一声,朱标眉毛一挑,似笑非笑:“这就更不对了,冯胜是大明开国的勋将,一封信都收不得?
难道我朱家御下就这么严苛?”
朱雄英在一旁诧异的分析道:前世傅友德洪武十五年就打完了仗,可是直到洪武十七年才给了封赏了颍国公,颁下了世袭和免死的铁券,难道就是因为吃了五叔和冯胜的瓜落儿?
“呀!
我又见证了一个重大的历史时刻!”朱雄英乐滋滋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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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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