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希颜那种咬牙切齿的先生有着判若天渊的区别。
看到朱雄英看向他,刘仲质弯下腰,瞅着朱雄英画的‘地图’,饶有兴趣的道:
“殿下在临什么贴子呀?
魏碑?
唐楷?
还是蔡伯喈的飞白书呀?”
朱雄英看了刘仲质一眼,倒也是丝毫不慌,摆摆手,向刘仲质正色道:
“诶!
刘师此言差矣,那些有甚好学的,常言说得好,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刘仲质:“.
.
.
.
.
.
.”
众藩王:“.
.
.
.
.
.
.”
沉默半晌,还是刘仲质最先忍耐不住:“那殿下的意思是刚才画的是野鸭?”
“诶,非也,刘师也是书画大家,怎说此外道话,学生画的是牡丹!”
“噗呲”朱允炆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嘶.
.”刘仲质感觉血压有点高:分明就是走神胡乱涂鸦之作,还非要认真的胡诌到什么孤鹜、什么牡丹!”
“唉!”不过刘仲质不愧为大明第一好好先生,叹了口气,对朱雄英方才的行为只字不提:
“既然众位殿下疲累了,那臣就给大家讲个小故事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