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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倒好,不思师学于天下,只顾盯着孤泡温泉?”
朱标越说越理直气壮:
“再者说孤是有正事儿的,你当孤和你一般?
如此顽劣?”
“孤一番苦心栽培,特意将你带在身边言传身教!”
“呃.
.
.”朱标又略微沉吟:
“就算孤真的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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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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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之余嬉戏一二,可你作为孤的长子,不是更该深领孤心、体察孤意,看看孤是否身心疲惫,案牍劳神?”
“传出去了让天下怎么看待你我父子二人?
难道孤就生了你这么个逆子?
难道太子一脉竟然都如此不忠不孝不成?”
说着感觉火候差不多了,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轻轻拍着朱雄英的肩膀,语重心长的看着他:
“到那时,他们绝不会说孤钟情山水,只会戳着你的脊梁骨,说你不念孤亲,不顾父劳,跟孤不贴心呐!”
“将来等你坐了天下,如何教化你的臣民?
难道你就给你的弟弟们做这般的榜样?”
说着,朱标把自己都给感动了,扭过头背对着朱雄英,一副十分伤心的样子:
“孤十分.
.
.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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