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利国利民的事,我怎么可能靠这个赚钱?
!
还有临街的医馆,我们也只收点汤药费就行了。
其他的像诊断费什么的,象征性的收点就得了,够给做馆的郎中开工钱就成。
当然了,遇到那些有钱的,为富不仁的,我们就要多收了。
他们也不差钱,我们这叫劫富济贫。”
张小瑜这话直接说到孙思邈的心坎里了。
“南国公仁义啊,老朽汗颜。”
此时的孙思邈对张小瑜佩服的五体投地。
孙老道还是太老实啊,只知道照顾穷人,不知道打劫富人,这可不成。
亏本的生意谁做啊,不赚钱的都没人做,还别说亏本了。
想赚钱就太简单了:
比如这医科大学,有天分的,聪明的,可以免费,管吃管喝的让你们来学。
那些家里有钱的,不想学的,只想着来混事的。
不好意思,你要交赞助费,不然你别想进校门,这是规矩。
至于你会不会打扰到别人,嘿嘿,到时给你分班。
想学的在一起,不想学的在一起。
这招在后世那是屡试不爽啊。
“南国公,这医科大学都教些什么啊?
总不能就我自己教吧?
看这学堂的规模,到时学员肯定不少,我一个糟老头子可忙不过来。”
孙思邈疑惑的问着。
“孙神医,这你就说到点子上了。
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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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祭酒,不用天天上课的。
我们可以聘请一些有声望的郎中过来上课。
我也会来上课,不过我教的和你们不一样。
你们教内科,就是咳嗽发烧什么的。
我教外科,就是阑尾炎手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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