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瑜担心的问着。
“这是什么话,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老子都是干什么的出身?
当初就是占山为王的,现在还有人敢来抢我们的东西?
这得多大胆子啊?
有几个脑袋啊?
活的不耐烦了吗?”
尉迟宝林抢着说道。
“没错,宝林说的对。
要不是因为这江山是陛下的,换个人来坐这江山我家老头子都想去占山为王了。
以前苦哈哈的,特么的脑袋别裤腰带上打下了江山还是苦哈哈的。
倒不是陛下小气,主要是陛下也穷。
没法子,钱都在世家口袋里,又不能去明抢。
不瞒你说,就这包厢钱还是我们兄弟几个凑的。”
程处默小声的说着。
“我爹也是这意思,刀山火海闯出来了,还是苦哈哈的,有啥意思。”
“那就好了,明天我们就酿白酒,我们兄弟五人每人两成股份,我出技术和场地。
你们出本钱,可能要个百八十贯的。”
张小瑜大气的说着。
正当张小瑜他们讨论的神采飞扬时,老鸨的声音传来了:
“今年的规则和往年不同,以前都是提前出题。
有人会提前做好,或者找人代笔,这样不公平。
今年我们当场出题,一共三局。
得第一的,我们会把所作的诗词装裱挂起来。
当然我们的头牌诗诗姑娘也会亲自去敬酒。”
老鸨站在台上职业性的笑着说道。
“这样最好,凭真本事,别又有人整个打油诗来丢人现眼”
老鸨话音刚落,长孙冲就说着。
“长孙兄说的是,恐怕打油诗都是从哪个书院的黄毛小儿口中,花二两香油钱套来的?”
“杜兄,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就在长孙冲和杜行指桑骂槐的挖苦声中,龟奴把一扇屏风抬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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