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珩再怎么样,我也不能揪着他的耳朵去问一问,他如今人都不在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沐笙,你难道……就真的对陆瑾珩的死因一点都不关心吗?”
时沐笙手中的铅笔应声折断。
她缓缓抬头,眸子清盈的像是一汪水:“关心啊,可是那又能怎样呢?
报警,找到凶手?”
沈嘉霖微微皱眉:“外面都传陆瑾珩是被淹死的,这么蠢的死法,估计连他自己都不信。”
时沐笙怔怔的望着窗外。
巨大的落地窗透亮无比,高层的天空中永远都是灰蒙蒙的雾。
高高在上的地方,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到A市街道下面的车水马龙。
黑压压的人群如同蚂蚁一般,不知疲倦的活着,顽强的奔走命途。
这便是人生。
聚散不由你我,人生只道无常。
“嘉霖。”时沐笙叹了一口气:“外面都传是我谋杀了陆瑾珩,毕竟他那么强大的人,一定须得最亲近的人才可以触碰到他的弱点……他自然不会那么蠢,但是再聪明的人,也有放下戒备心的那一刻……你没有怀疑过,是我杀了陆瑾珩吗?”
沈嘉霖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你疯了?”
他哭笑不得道:“别说胡话,旁人怎么说是旁人的事情。
你又不会少块肉。
也别多想,没有谁对不起谁的,都是命。
瑾珩是很强大,也爱你爱到了骨子里,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他两条全占,所以沐笙,别自责,你做的已经够好了。”
时沐笙怔怔的,她看着手中断了的铅笔,当真已经……做到最好了吗?
下午时分,时沐笙去看了白雪。
她被关在陆氏的一个小屋子里里面。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放了一张简陋的床。
轻轻推开门。
缩卷在床上的白雪回过头,苍白的笑了笑:“你来了。”
此时的她很平静,与在演播厅的白雪判若两人。
沉静的样子像是一汪幽幽的水,沉着人的倒影,有一种森然的死气。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白雪摊在床上,平整的样子,不去看时沐笙,两眼睁的大大的,去看天花板。
“为什么和时慕洵合作。”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