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了半天居然忘记自我介绍了。”凌卓羲也不矫情，既然出手救了万茜华，就没打算对他们隐瞒，他拿出名片：“瑞莹科技，凌辉。”
“这……那不是……”万茜华听到这个名字，都结巴了。
瑞莹科技真是现在最大直播平台的股东之一么，凌辉真是瑞莹科技的创始人之一，占瑞莹科技股份高达百分之三十以上。
互联网大佬啊！
难怪她第一次直播过了那么久才被黑掉。
江璃还说那时候突然黑掉反而对她们有利，这样一来网友就会更同情她的处境。
江璃咽了咽口水，对面这位身价十几亿的大佬，她赞赏道：“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也不全是。”表明身份以后，凌卓羲似乎瞬间变得沉稳，刚才颓丧阴郁的气质被他收敛。
他嗓音清凉，字字清新，仿佛又变成了会议室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大老板：
“当年给许一锋作证的那个精神科医生，这几年被人投诉了好几次，他收钱做假的诊断报告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个才是当地法院同意重审的关键性证据。
至于其他人，有的是听说了这次家暴案，良心发现，内心忽然涌起了社会责任感，才答应出来作证。”
江璃忍住笑，还忽然涌起的社会责任感？
不如干脆说，是你的钞能力才让他们忽然有了社会责任感。
她拿起咖啡，向凌卓羲举杯：“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好。”
凌卓羲拿起手边的酒瓶，跟他碰杯。
江璃一口气把剩下那半杯喝完了：“不如再找个时间合作，这咖啡是真不错……”
喝到后面她才发现，这咖啡里有淡淡的茉莉花味道。
她刚才还以为这味道是酒吧里的香熏，原来是茉莉花啊。
凌卓羲：“……”
她竟然还想着生意？
这是拒绝应该很扫兴吧。
“回头，我让助理联系你。”
“谢谢，凌总！”
万茜华赶紧抱着咖啡好好品尝，有那么好喝么？
值得江璃念念不忘的，就这么谈好一笔商务了？
？
？
咖啡合作两边谈判很顺利，江璃无意从对方商务的口中才知道，原来这款咖啡是凌卓羲自己研发的，之前只在他的小酒吧专供，走的是小众路线。
公司的大主播尝过之后，都不太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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