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苏棠,也太能颠倒黑白了。
霞光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李之言见看不出裴樾的异常,只能先带着人走了。
刚走,裴樾就稍稍往苏棠身上靠了靠,“先上楼。”
苏棠让容萤和苏念溪先回去,送了裴樾上楼。
霞光回头,看到他们这么甜蜜的样子,更恨得泣血,“凭什么她这样恶毒的女人能得到靖王殿下的垂爱,我却被她害得要嫁给那个草包太子,绝不能放过她,绝不!”
李之言皱皱眉,让人先送了她回去,转身上了附近的酒楼。
“看来靖王这段时间不是离京了,只是故意避不见人,想混淆视听,毕竟西南传来的消息,突然冒出来的那位戴着面具的神秘将军虽然击退了敌军,但受了重伤,不可能这么快毫发无损的赶回京城来。”
“不一定。”
庸王咳了一会儿,才朝百物居看去,“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皇兄他,是真的喜欢极了苏小姐。”
“可不是说靖王自小被下了绝情蛊吗,为何他还会动心?”
“你知道什么是绝情蛊吗?”
庸王轻拨茶水,嗅着斗篷山令人舒适的药香,浅笑,“情到深处,这蛊才会开始一点一点的吞噬,情淡到情浓,人人都喜欢。
可一旦情浓渐渐变成冷淡,就会成为一把剜心割肉的刀,没有人会起疑,因为那只会让人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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