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了定远候一眼。
定远候轻咳一声
,组织了一下语言,道:“陛下,微臣那闺女被娇惯的不成样子,从小看着我们夫妻恩爱,就想过举案齐眉的日子。
二皇子这性子,她怕是要受不了,以后夫妻吵吵闹闹地不消停,您看,能不能废了他们的婚事,给二皇子另觅佳缘?
我们不让二皇子背退婚的过错,都是我们的错。”
兴和帝心中不悦,二人竟然敢退御赐的婚事,但他对自己亲妹妹还是很包容的,沉声道:“没教养好孩子,朕很惭愧。
你们再给二皇子一个改过的机会,再有下次,不用你们提,朕就取消赐婚,再给外甥女赐一门婚事,如何?”
作为皇上,能跟他们服软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他们也不能得寸进尺不识抬举。
定远候就叹息一声,道:“那就多谢陛下了,为人父母的,总是为了儿女操心,相信陛下一定能理解我们的。”
兴和帝也感同身受地叹息,道:“是啊,儿女不省心,可真是冤孽!”
慧康公主和定远候可不敢符合,那不等于说二皇子是冤孽了吗?
该说的都说了,夫妻二人起身告辞。
兴和帝让莫问送他们出去,并宣召云沐辰和云沐霖进宫面圣。
等几人
告退,他的脸色冷了下来,吩咐莫言道:“派几个人去,将苏婉晴解决了吧,朕对她仁慈,不知珍惜,还想祸害朕的两个儿子!”
“诺!”莫言领命而去。
云沐霖在礼部当差,很快就到了,知道慧康公主和定远候来过,吓得脸色有些白,怯怯地给龙爹行礼:“儿臣给父皇请安!”
兴和帝看他这怂样儿就一肚子气,都是跟赵氏学坏了,一肚子的妇人心肠,上不得台面!
也不搭理他,认真批折子。
云沐霖低头跪着,在心里骂慧康公主和定远候,告状精,竟然这般不给他脸面,不就是在外面玩儿个女人吗?
至于闹到父皇面前来吗?
难道父皇还能自己打脸,取消了他自己赐的婚事不成?
他们就不怕成婚候,他厌弃他们的女儿?
真是蠢货,和皇祖母一样蠢!
以为皇家是普通百姓家呢?
岳父岳母能拿捏女婿?
父皇也是,一个皇帝,让臣子给拿捏住了,帮着外人来惩罚儿子!
诶呀,地板砖又凉又硬,跪得膝盖好痛啊!
云沐辰那个王八蛋,怎么还不来?
有他跟着自己一起跪,心里也好受点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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